拉斐尔本来伤口就没有完全愈合,被他这么一打,他的伤口被牵扯得开裂,身上的病号服沁出一抹淡淡的血迹。
站在一旁的安妮自觉地上前,想为拉斐尔处理伤口,却被他推开。
拉斐尔阴测测地看向教宗:“让他打,打死我最好,反正我就是个不争气的逆子,打死我最好,省得去永恒之城浪费他的心血。”
父子眼神交锋间,似乎有什么暗流在涌动。
教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自己的儿子:“你十八岁那年和一个下贱的oga喝安眠药殉情,这次又差点为另一个oga丢掉命,你母亲付出生命的代价让你活下去,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或许我该让你明白,你的命不属于你一个人,如果你不想活命那就提前告诉我,我不介意双手沾上我儿子的鲜血。”
“哈,我的未来和人生早就被你和路德维希安排好了,现在连我的性命都不能自己做主了吗?”
“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有权利安排你的人生。”
“哈哈,儿子?这二十多年来,你做过一件父亲该做的事吗?玛蒂尔达虐待我的时候,你有出现过吗?路德维希诱骗我的时候,你又去哪里了?现在倒给我演起父子亲情来了?我才不想要你的地位,你和他们一样令我恶心!”
拉斐尔狠狠地瞪向面前的老人:“果然,最恶心到就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
望着儿子那张阴鸷苍白的脸,教宗钢铁般的面孔突然有些松懈,两人沉默地对峙良久后,他缓缓开口道:“你有一双和你母亲很像的眼睛。”
母亲?
只这一句话就让拉斐尔的心脏抽搐地疼,原来他长得像母亲,他抓住身下的床单,骨节用力到发青。
他长得像母亲,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