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晶显示屏上播放的是正是珲曼共和国的实时新闻,嫌疑犯洛克正在接受媒体采访,看上去不过十多岁的少年身穿黑白相间的囚服,手上带着镣铐。
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身囚服,他稚嫩的面容估计会让人觉得这是还在上学的高中生。
屏幕的下方还贴有一张小尺寸的人物像,那是他伪装成女孩进行任务时的打扮,巡逻队的队长抓到他时,他正打算逃跑,无奈双方火力差距太大,他识相地选择投降。
洛克也庆幸自己是被珲曼共和国的人收押,他疑似打中了那个变态委托人的暗恋对象,回去不知道该怎么被人追杀呢。
负责采访他的记者已经开始生气:“太过分了,派出间谍前往我国首都进行暗杀活动已经违反我国的安全法,更过分居然还是洗脑利用未成年,简直罪加一等,他们这是违反人权法。”
洛克听完生气地反驳:“是组织给我又一次的生命,不允许你诋毁组织。”
这样一副完全被洗脑的狂信徒模样,让屏幕前的观众即使憎恨他在本国进行间谍行动,也不免对这位未成年少年产生些许人道主义的同情。
屏幕外,坐在病房里的老人笑容淡淡:“路德维希还是真的聪明,不放过任何可利用的资源,直接把刺杀遗孤的罪名栽赃到自由联邦的头上,巧就巧在这个叫洛克的人严格来说还真是在自由联邦出生的,父母都是从事色情服务业的工作人员,因为养不起,所以把孩子卖到黑市。
组织未成年孩童执行特工任务,这严重违反人权法,他只需要给那个叫洛克的孩子些许暗示,让他在媒体面前说些真假掺半的话,这场舆论战他算是彻底掌握话语权。”
“嘀——”
拉斐尔拿起遥控器关上显示屏,他闭上眼不去看座位上的老人,天知道他看到这个人出现在他病房时心里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