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拉斐尔闭上眼,他将满是消毒水味的被子裹在身上,翻过身,把背朝向教宗,一副拒绝交流的架势。
老人似乎压根没打算和他谈什么父子亲情:“不多看看实时新闻吗?以后你也是梵蒂冈的人,多少要有点政治敏感度,虽然我会栽培你,但你要是自己不争气,那就算你哥哥是路德维希,枢机会的那些老头子也不会服你。”
“……”
见拉斐尔没有反应,教宗继续冷冷道:“伤养好后就跟我回梵蒂冈,别一天到晚和不三不四的人谈情说爱,没个正经。”
老人的话让拉斐尔的心冷下去,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攥住他的心脏,果然,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对这个抛弃他多年的人抱有期待。
他从床上坐起身,冷冷地笑:“做修士有什么好?你看不起我谈情说爱,那我是怎么出生的?你出去嫖妓留下的野种?”
“啪——”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拉斐尔脸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教宗下手毫不留情,重重的两巴掌打得拉斐尔头脑发眩,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口腔内部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