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案已经过去一周,因为事后拉斐尔及时被送到医院抢救,加上洛克发现任务目标被推开后,枪口偏离了目标几厘米,拉斐尔很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要知道,主治医师后来说,只差两厘米就打中心脏了。
见他闭上眼一副不想沟通的模样,老人看向他的脸:“不愿意看到我?见到父亲难道不应该主动问好吗?”
拉斐尔睫毛微颤,不受控制地睁开眼,坐在床前的老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是梵蒂冈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
雪白冰冷的病房里,他们冷冷地注视对方的脸,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不像是父子的相处,也不像仇人,仿佛是初次见面就对方没有好感的陌生人,骨子里厌恶和排斥让他们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嫌弃。
拉斐尔突然很想开口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在脑海里勾勒出他亲生父母的形象,他想过他们是因为意外去世才不得已把他托付给公爵,也想过他们门第不对等无奈选择私奔的痴情人……
他为他们编造出无数美好的理由,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被主动抛弃的。
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是永恒之城的圣座,整个银河都为之敬仰的大教宗,但多年来拉斐尔都不记得他,这个男人从来没抱过自己一次,从来没给自己准备过生日礼物,甚至都可能把自己的存在视作污点。
所以他不能先开口,仿佛这样好像是他先低头认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