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宪似有所思,随意点头。
苏崇阳看他仍在思索此事,又解释说:“黔中是我苏家祖祠所在,父亲与伯父更是他们在京的依仗,我在黔中当任两载,各处无不信服,父亲不必多忧。”
如此一说,苏敬宪面上的笑才从胡子后面弥漫开,欣慰点头,对着苏崇阳说:“多跟你大哥学学。”
冷脸训完苏崇函,又转头对苏苏崇阳略软和了声音:“陛下钦点他前往莽县上任。”
定是吏部的文书已经下来,苏敬宪已知苏崇函要去莽县做县官。
苏崇阳并不知,兄弟两还没聊到这儿。
“莽县?”苏崇阳略一沉吟,似乎是想到什么,眉毛微微一动“可是毗邻黔中道的那个莽县?”
得知苏崇函落榜的消息后,他便觉着诧异。
苏崇函虽不是大智大谋之才,却也是自小苦读,更有苏家的精心培养。一试不中,二试纵使无能,官中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也不会直接将人从榜上划名。
苏崇函听他大哥这样问,似乎是知晓什么内幕,不由望苏敬宪那儿看一眼,他爹面有疑惑,瞧着并不知晓。
“对。”他谨慎答。
苏崇阳点头,他严肃的沉着面,深思着喃喃自语:“原来是在作这个主意。”
他声音太低,除身边的苏崇函,其余人都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