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落在魏楼眼里,使得魏楼生出几分犹豫。
传闻中裴无忌喜怒无常,性情乖戾,难以讨好,看来果真不假。
可魏楼也想搏一搏。
虽郑珉获罪,但今日魏楼已经开罪宁川侯府,大约也是留不得。如今宫里要重用内戚,眼看着裴无忌要起势,估摸着这位裴郎君也需招揽合用之人。
魏楼也一心想另寻出路。
裴无忌厌极了薛凝,魏楼也愿替裴无忌教训那女娘一二。
一咬牙,魏楼仍匆匆向前,行大礼。
“裴公子天纵之姿,如今回京,必有一番作为。若裴郎君不弃,我愿供裴郎君差遣,无论何事,再所不辞。”
魏楼心中忐忑,心中却有一二分寄望,今日也算是共同破案,也许裴无忌会对自己有几分赏识。
对着魏楼,裴无忌就不像方才盯越止那般满面怒色了,他嗤笑一声,将方才打人鞭子收起来。
裴无忌:“这次回京也开了眼了,怎
么什么样货色都凑上来。”
魏楼面颊蓦然血红,如火在烧。
哪怕马车已行驶远了,魏楼仍留在原地,可谓羞愤交加。
一股怒意涌上魏楼心头,裴无忌不过是出生好罢了!长于世家,身份尊贵,宫里头有个做皇后的姑母,所以才这般顺风顺水。要论名声,裴无忌能好到哪里去?外放做官,裴无忌还不是搅得一塌糊涂?
他忍不住冷声说道:“如此嚣狂,我等不过是差个好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