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止就像是一条阴冷毒蛇,伺机而动,窥探猎物。
沈萦瞪着一双眼好奇打量,越止容貌清俊,面上表情也是和顺,看着颇为可亲。可眼前青年不知怎的,却给人一种可畏感。
沈萦也情不自禁多加打量。
越止容貌初看不算惊艳出挑,但若多看两眼,便会觉其容光清雅秀丽,眸色敛若春水。只那宛如春水般双瞳却若深墨,浓得化不开。
触及那墨色双瞳,沈萦整个人竟好似要被吸进去。
沈偃唤道:“萦儿。”
沈萦回过身来,面颊红了红,不知怎的,又有些怕。
沈偃让婢子扶着沈萦上自己马车,沈萦也乖顺依从。
越止是来寻裴无忌的,向着裴无忌恭顺行礼,可裴无忌通身却泛起了寒意。
越止:“蒙皇后恩典,允我回京,以后怕是要依仗裴郎君鼻息。”
裴无忌面纱后面颊闪过一抹血色赤红,冷冷说道:“越郎君这样毒蛇一般的人物,我可无福消受。”
他袖中滑出一根金丝蟒鞭,毫不客气向越止抽去。
越止退后两步,仍被扫着一记,挡在身前手腕处也添了一道殷红鞭痕。
越止虽早知晓裴无忌性子暴躁,但也算不到他竟说打便打。
裴无忌这可厌性子比起从前还更胜一筹,这性情暴躁如斯,这般的横冲直撞。
越止眸色极深,看不出他心尖怒色。他才刚刚养好眼睛,也没打算跟裴无忌如何冲突,只笑了笑,眼中幽凉之意更盛。
落在裴无忌眼里,越止更是阴暗幽冷,好似长于暗处生灵,愈发惹裴无忌厌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