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鄞州偏僻,能请到甚麽样的先生?二姑娘这个人,可不是一般先生能压得住的。”南枝说。

“放心,公中里有银子,鄞州没有就去别的地方聘先生,我也需要继续上课,届时就一个先生教两个,我在课上也能盯着她。”

就这般说定了,这事交由翠平与秋扇去办。

南枝则是跟着大姑娘筹办五日后的家宴。

江州,苏安城。

商户赵家最近不大好过,遭了官府明里暗里地针对,几次大生意都被搅和了,赵老太爷在书房里急得乱走,赵老爷忍不住问他爹,“往年都没有这样的事,怎么今年独独查我们的商铺?难不成是咱们得罪了人?”

“可这没道理,咱们年年用银钱开路,上边收了多少?单说李知州与咱们家的关系,在这江州就没有人敢管我们。”赵老太爷眉头夹得死紧,半响,左手握成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右手手心,“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没有?姑爷得不得空见咱们?”

以他们家的身份地位,虽然搭上了李家大老爷,可人家如今正旺着,未必肯见他们,故而要先与五老爷见一面,才不会被李府赶出门。

“回老太爷的话,小的去问过,李家分家了,五老爷几日前已经从李家搬走,往鄞州去当主簿。”

“甚么!”赵老爷一拍桌子,慌忙看向老太爷,他爹也是一脸震惊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