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身边的人也跟进来,却无一人敢劝她,都战战兢兢,十分忠诚。

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姑娘预备怎么做?”南枝出声询问,跟着白嬷嬷学了一段日子,大姑娘也是有所成长,许多事情已经能够自己出主意。

“嗯……”大姑娘沉思,“这几日我见芙姨娘有些躁动,似乎谋划甚么,要是能一下子对付她二人,也不错。”

但那样的法子到底不容易想,而且才刚安顿下来,如果使狠法子,闹出事不好收场。

南枝与翠平相互对视一眼,皆明白大姑娘的意思,芙姨娘这是盯上了正妻的位置,先前还几次三番给大姑娘脸色看。

大姑娘记仇,桩桩件件都记着呢。

“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大姑娘细细与二人一说,又问她们,“怎么样?可使得?”

大姑娘不至于对幼妹使狠方法,她要做的,是想找一个严厉的嬷嬷或是先生管她,让她上课,打发了精力,回来院子自然能消停几分。

“奴婢觉得,二姑娘若是最后连先生都赶走,谁还能管得了她?”翠平蹙眉,“不过若果真如此,只怕老爷最先恼怒,也可使她安生。”

“南枝,你认为如何?”大姑娘看向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