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先前都没有听见消息?”赵老太爷问,再一思量,他已经隐隐约约明白发生了何事,怒上心头,“我们家给他送了多少金银?他如今要过河拆桥?”

李知州府上,正院。

被赵老太爷骂“忘恩负义”的李知州正与李夫人喝着温酒,两人从门房那儿得知赵家探消息。

“老爷,还是您有先见之明,不声不响让五房走了,这赵家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那是找谁都没有用了。”李夫人一想到那场景就快活。

“且再等个几个月,赵家就得被排挤得做不了生意了,到时候,他们要么在江州成为破落户,要么去鄞州投奔我那弟弟。”李知州说。人都有劣根性,就像他,在官场上如鱼得水,偏偏最恨有人拿当年的事讥讽他。

一见到赵家,他就会想起被商户接济才能渡过难关,从此,好似他就欠赵家还不清的东西。

“合该如此。”李夫人赞同,又啐

骂赵家不干净,“往年借着你的关系捞了多少生意?当年借他们的万贯,早就还了几倍不止,他们还想要甚么?”

两夫妻谈得高兴,又吩咐下人切一碟子酸辣的黄瓜送酒。

江州的事影响不到鄞州李主簿府上,今日恰好是家宴,等李主簿举杯说了一通场面话,宴席就开始了。

姨娘轮番敬酒,很快把李主簿灌得脸庞通红,饶是神志已经不大清醒,但长随问他要宿在哪儿的时候,李主簿还是回答道:“书房。”

大姑娘有些诧异,没想到先夫人对他下毒一事,让他至今都不敢亲近姨娘。

家宴散了之后,大公子却喊住了大姑娘,“大姐姐,我见你喝的多了,不如一起去小花园散一散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