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
名字倒是文艺。
—滞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红灯绿酒、舞池摇曳,音乐的声音很大,除了有点吵外书窈没感受到什么不适。
她步履生疏、探头探脑,头一次来这种地方,让她新鲜感满溢。
书窈找了处正对着舞台的帐篷,刚坐下就有服务生走过来问:“美女,要喝点什么吗?”
细白手肘支在桌子上,书窈正在十分纠结地翻页寻找目标。
呜呜,这个酒粉蓝色的,好漂亮,这个橙绿色也好漂亮。
但想想她一滴酒醉的准头,书窈摇了摇头,在服务生略显怪异的眸光中,抠抠搜搜点了杯绿茶。
“我要这个。”
尽管对书窈来清吧不喝酒喝茶的行为感到怪异,人服务生依旧态度良好:“好的,您稍等。”
只是闲谈之际不免和旁边人唠嗑。
“跟你们说,我刚遇到一个来这不喝酒喝茶的漂亮女生。实话实说,我们这也就酒能喝,茶一般般不说,价格比酒还贵。也不知道人怎么想的。”
旁边的调酒师随口接话,
“能怎么想,有钱呗。兴许是没喝过又贵又难喝的茶,来体验生活。”
“也是,那水灵样一看就是用钱养出来的。”
又有人探过头问:“真有你说得那么好看?”
见服务生点头后,吧台调酒师继续:“行,九号桌是吧,我记下了。什么茶?我去送。”
“你送什么?我觉得要真送,该让漾哥去送。”服务生上下扫过他一眼后,调笑,“那才是势均力敌的颜值。你去就是癞蛤蟆肖想白天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