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蹂躏,最终揉成了一朵颤巍绽放的杏花模样。
过了会,裴书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微低着头看她:“想穿什么?窈窈。”冷淡的声音中带着点滞涩的潮意。
书窈支吾着想了会,决定把选择权交给裴书漾。
裴书漾点点头,又问:“头发呢?”
书窈勾着他的手指晃悠:“都可以。”
这个动作他们之间已经做过很多次,没一会,穿好衣服的书窈就被裴书漾抱到了梳妆台。
兴许是刚下课就过来了,他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棕黑校服。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书窈的发丝,将她未褪的睡衣消散几分。
书窈向来是坐不住的主,没一会就开始打哈欠。
催促:“裴书书,好了吗?”
他从侧边捏住书窈柔软的下巴,将珍珠发卡别在了侧边刘海。
距离很近,书窈可以清晰地闻到那股清冷的海盐味,与她身上的冷调玫瑰勾缠着,融成了另一种味道。
“好了。”
要出门时,书窈借口有事,推掉了晚饭。
不然裴书漾刚走,她就要马不停蹄、偷偷摸摸跟着,不仅累,还容易暴露。
“统统子,你确定裴书书真的会出现在这里吗?”
书窈瑟缩着身子,盯着花花绿绿的牌匾,陷入了沉默。
顺着系统的提示音,七拐八拐后,书窈出现在了一家沿海的清吧。
【是的。】
风将她头发吹得乱飘,还好走的时候,书窈摸了顶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