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耸了耸肩,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清吧名字就是以人白月光为意义取的。
——滞春
——你是我独守滞涩后迟来的春
话音刚落,就瞥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往吧台里走,正是他们口中的漾哥裴书漾。
少年一身黑,冷淡的表情融在昏暗灯光中,距离感明显。
他微低着头,在后台的催促声中不紧不慢地做了杯海盐奶盖,递到服务员手边,“帮我送去九号桌,谢谢。”
清瘦笔挺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中,留下一众不明所以的一二三四。
“什么情况?他们认识吗?”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
“每天默念一遍,我是小丑。”
对于这些,书窈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茶的间隙,她开始翻看采单。
虽然她不喝,但她之前兴趣来了,也算是跟着格伦尼上等的调酒师学过一点皮毛的。
采单上叫得出名字的酒,书窈看个名字,就能知道原料。
正思索着,如果裴书漾经常来这,也许她可以顺手应聘个调酒师时,灯光突然一黑。
“滞春”的常客都知道,热度最高的那个驻场,总在每周二十点零五分上台。
裴书漾手指再度搭上琴颈时,顶光灯光刚好又亮了起来。
全场聚焦。
服务员在此刻给书窈送来了海盐奶盖和她点的绿茶。
“买一送一,欢迎下次再来。”
书窈咬着绿茶的吸管抬眼,视线聚焦舞台上的那道身影,轻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