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口中是嫌弃的眼神这一刻却深凝。凌酒酒一口喝完畅快地打了个嗝,问起正事:“师父,怎么了?”
天同星君只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笑笑,“没……就是你醒了之后,咱师徒俩好像还没坐在一起好好喝喝酒呢。酒酒啊……最近,可都好啊?”
“好啊,我恢复的可好了!”凌酒酒自豪地向他展示了两下术法,她的功力已经恢复了□□成,甚至悟了天赦之后感觉自己的气脉都比曾经通畅了。
泊尘便又七七八八询问了一些,生活上的、感情上的……面面俱到。
有些听似甚至无关紧要。
她都说好。
“那就好,那就好……”她就好像放心了似的,静静地饮了杯酒叹声笑。凌酒酒望着她这样子总觉得哪里异常,不禁问:“师父,您到底怎么了呀?”
泊尘低着眸不语。
她这沉默却总让凌酒酒有种风雨欲来前宁静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笑容也微淡了试着去触他的手,道:“师父,您是不是……”
泊尘却平静地将手移开了,而后笑望着她道:“酒酒啊,这人生生老病死,月盈月缺,都是最自然的常态。你以后也学会面对更多。”
凌酒酒一瞬怔住眼眸瞬红。
“师父……?”
泊尘本就年迈,在那一战中受了创,虽当时生命无虞但也加重了生命力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