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脱下裙子的衣架,刚要脱衣裳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呵呵重新把裙子塞回去道:“我……我看还是算了,要不还是下次,下——啊你走开!”
沈烬已经直接靠近过来逼近道:“别啊,就现在。”
他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角,唇边挑着谑笑,压迫气息扑面袭来,抓住她手里的裙子低道:“我要看。”
“我不要!”
“我要。”
“我不要!!”
“我要。”
凌酒酒的脸颊腾红得像火烧,直接把裙子丢他怀里道:“那你穿!”
他接住那裙子却也顺势扣住了她的手,一手握住她两只腕往上举压在墙上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有温热气息喷薄在她侧颈。
裙子在两人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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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天同宫星疏月淡,天同星君在小院里摆了菜与酒,唤来凌酒酒。
“师父,您有事找我?”凌酒酒来时欢欣雀跃,望见那一桌的桃花酿与菱角眼神亮了,惊异道:“哇!师父,您今天阔绰呀!平时都不愿把您这上好佳酿拿出来的今天拿出来这么多,是有什么好事?”
她边说边扒开一壶酒塞咕嘟咕嘟灌了一口,天同星君望着不由面露嫌弃,连连道:“哎呦……你慢点,慢点!这丫头……又没人和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