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的眸光在黑夜里微闪动一下幸在光线暗淡不被察觉,淡道:“我星魂钉伤得有点重,现在动不得虚妄术,太损消耗。”
“哦……”
她一时失落了然但又忧心瞬起,立问:“沈烬,你伤得竟然这么重啊?司义今天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大概已经无碍了,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快给我看看!”
她说着便起身去扒他的衣襟,哪知刚碰上他的刹那便被他一下蜂蛰般地攥住躲开,立道:“别动!”
凌酒酒愣了一下还是不由分说上前。
夜色很暗,屋中没燃一丝烛火只有月光透窗照应进来,光线也微暗地看不清他的脸。凌酒酒只以为他害羞,铆着劲儿地扯他的衣裳就要一探究竟。
“哎呀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我就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你不用害羞就我看看……”
“别动!……凌酒酒,别再闹了!别动了!”
“我就看看……你让我看看!”
“凌酒酒!别再扯了!”
“我看看……”
“凌酒酒!”
实在忍无可忍般,沈烬蓦地反客为主攥住她的手腕就将她反按在床上,整张床榻蓦地震荡了一下床幔上的药囊流苏在空气里飘荡。
凌酒酒愣住了眼前他的脸他的瞳都瞬间放大,黑暗里连他深黑的眼瞳都变得清晰,一瞬不瞬死死地盯着她有微薄却滚烫的气息在她脸上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