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片寂静,空气中似有微风荡。
吹散了燥热的热气。
“别再闹了。”
沈烬只警告似的盯了她一会儿压着嗓子低低道了声在她身边撑起就要离去。凌酒酒在那一瞬却眼珠一转勾了下唇角,双臂蓦然像两条柔韧的枝蔓勾住他的脖颈将他一把拉下来。
同时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沈烬猝然一跌整个人就又跌回到她身上,唇片贴上一片温润柔软的刹那赫然怔住,整个人僵得像片钢铁动弹不得。
她吻得很生涩,就用唇瓣小心翼翼地去一下一下碰他的唇。
他的唇便在滚烫空气中都是凉凉的,像片将化未化的雪花,气息间也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松雪冷香。
身上却烫得像片烙铁,此刻胸膛贴着她的胸膛她仿佛都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剧烈震动。
凌酒酒轻轻吻了他几下便放开手,就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眸像俏皮地抿唇眨了下眼睛,而后推开他粗溜一下就要缩进被子里。
那一刹那却突然有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没让她溜,而后很霸道地将她向上一捞,唇上立刻又压下了一个吻凌酒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吻得才霸道,很浓烈,也炽热,像疾风暴雨,一寸一寸地攻克、不容回绝地掠夺。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耐心也强硬地横扫,仿佛能将她每一丝呼吸都吞没,凌酒酒渐渐觉得自己好像缺了痒思绪都变得眩晕朦胧的只能轻轻哼哼唧唧。
良久他分开,他的呼吸有了微喘,黑色的眼底晦暗幽深嗓音也透出沙哑,“这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