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这些时日其实也并未闲着,取得这天刹之眼后便一直研究着这天刹阵,发现它似乎可自行吸收这天刹五术的力量。
只要这世界的诅咒、欲念、毒药、杀念等还在,它似乎便能自行地成长膨胀。
即便是他也无法试图封印。
凌酒酒这一刻突然有个想法,小心翼翼道:“那若是……我们毁了天刹之眼……”
沈烬似笑了一下一瞬又带她从阵中回到现实。他将那扳指窝在掌中,这一次却是催起肃杀——
就见那扳指在他的掌中剧烈震动着,隐隐荡起浓烈诡雾。
凌酒酒能感知到那扳指仿佛下一个就要破碎,可沈烬身上的天刹之力却也在越来越盛——
她蓦地将他和扳指分开,沈烬也像被反噬般低了下胸口,她担忧扶住他他只轻轻摇摇头。
天刹之眼也不可毁……若毁去,恐怕那力量会全部倾注在沈烬身上。
凌酒酒眼下是真的不知所措了,垂下眸彻底迷茫。
“无妨,”沈烬轻轻握住她一只手,“总归现在已知晓了这一切真相,我们尚有时间再一起想想办法便是。”
只是一想到她方才所说的这世界一切的真相,他不由的心里又升起些难以言述的涩暖感觉,低缓道:“所以酒酒……你真的就是凌酒酒,你注定了会写下这本书,注定会来到这个世界。这一切早都是注定好的。注定……我们会碰见。”
那些原以为是她掌控的操纵的一切,原来也早都是命运给她的命中注定。
那曾经他所怨怼的一切就更怨不得她。
凌酒酒虽什么都不曾说这一刻眼睛却也不禁委屈地红了,不自觉抠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