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堪破这世间的虚妄,沈烬!”
“七杀本命,全灾之体,最适我等宿主!哈哈哈哈哈哈——”
“你闭嘴——”他拼尽全力向前劈去一剑,那一剑竟在他自己身上划下了一道血口——
他一瞬也从自己的识海中跌出来跌跪在地上涌出了一口血。
血迹一点一滴地坠在地上,比那坠地的红梅花瓣更加烈艳。
他怔怔地盯着那片血迹与红梅用手僵硬地收拢了一下掉下一滴眼泪。
怎么……
怎么会……
怎么……
红梅沾染着血迹有零落几片粘在他的指尖上,他突然想起,她曾经问过他的一个问题。
——“都说人又天命,那对于一个戏文中的人来说,写戏文的人,不就像是操动他们命运的天命神明吗?”
“那如果戏文中的人知晓了他们的命运,他们会怎么样呢?他们会恨吗?会觉得不公吗?会恨写戏文的撰述者吗?”
戏文……
戏文……
他半卧在地上眸中大颗大颗掉下眼泪唇边却在笑,苍白指骨还在颤抖着去收拢擦拭地上的血迹和红梅花瓣,却将地面蹭得愈渐鲜血淋漓一片狼藉。
最终,他还是收手结了道术法,将四下的一切恢复如原跌撞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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