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手捧着一束红色梅花跑进沈烬的卧房,脚步轻快雀跃,“沈烬,沈烬!”
沈烬正默默靠在榻上望着窗外似发呆,闻声顿了一下偏眸看,正对上凌酒酒欢欣跑进来一双清凌凌的眼。
她脸颊红扑扑的,呼吸间还有着室外冰雪的冷气,可一双眼眸却灼亮如星。
手中的梅花衬着她的面庞更加笑靥似花,对上他的眼眸一瞬更加欢悦笑起来羞赧道:“沈烬,我刚才回房……看见我房中的花瓶里多了红梅,是你摘的,对吗?”
“……嗯。”沈烬静默望了她一会儿低应声。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比她方才出门前更加苍白了些。
凌酒酒对上他一双深黑沉敛的眼睛莫名地怔了一下总觉得好像哪里异样,但未想许多还是分外爱惜地抱了抱那红梅轻嗅莞尔道:“你选的梅比我的新鲜!”
她就像变戏法似的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捧白梅,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而后小心翼翼地插在了他床头的花瓶里。
梅花散发着淡雅馨香也像一片无暇的雪,沈烬瞥了那梅花一眼又望了望她不觉指尖缩紧。
凌酒酒插好了梅花,再回过身来目光扫过沈烬不觉微微顿。
他脸色似乎真的不太好,神色低沉唇白得更是像纸一样。
这样的状态让她不觉又心生担忧起来,伸手想探他的腕脉,“沈烬……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沈烬在那一刹却尤若蜂蛰般飞快抬手避开,拒绝的态度显然,“我没事。”
凌酒酒的手就顿在了一半怔住。
他微秒过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不觉微抿唇。
凌酒酒诧异地望了他片晌后不禁叹息试着去摸他的心口手掌,按住他胸膛的刹那他却瞬间吃痛般蹙了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