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澧国与奚族那一战后,他们几乎日日冷战,针锋相对,势同水火,没有说过一句话。
“可我也没有办法!”澧帝道。
“你看到了……看到了着皇城是怎样的波云诡谲,名刀暗箭;”
“我当年和你说的其实也都是真的。我母妃的母族犯下大错,举族流放;我母亲亦被关入冷宫,被人虐待身亡。我被我的兄弟手足排挤诬陷,若不能寻得一个出路,我恐怕早已灰躯糜骨而死……”
誓鸢无动于衷。他的脸上又忽然微微有了点别样的笑容,“父皇已经下旨,将封我为太子。”
誓鸢的神色细微生变。
“阿鸢,奚族没有覆灭,它只是成为了澧国国土的一部分。我父皇也答应我,会善待奚族国民。奚族国君原便想立婿为储君,我向你承诺,只要有我一天在,奚族地界必平安无恙。”
“待我即位后,我会让你做皇后,我们的儿子会是太子。他定不会再受你我这般的艰险与苦难。好吗?阿鸢……”
誓鸢的心底一片讽刺,表面却只是冷讽地看了他半晌默默地退开了一段距离,象征性不咸不淡向他行了一礼道:“那就先祝太子殿下,能心意得尝了。”
之后誓鸢便长久地将自己关在所居的昭华宫闭门不出,只一个人带一个孩子,也不许澧帝上门来见,誓与他划清界限。
直到澧帝正式即位,誓鸢仍同他冷淡相对。
澧帝无可奈何,也渐渐心生不忿之意。
直到多年后的某一日,澧帝无意中在宫中碰见一个同誓鸢长得极像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