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牵着一只蝴蝶风筝同几个宫女在花园奔跑游玩,肆意欢乐的样子让他想起当年誓鸢牵着蝴蝶风筝在草原奔跑的样子。一时恍惚又惊喜。
澧帝当晚便宠幸了这位宫女,却在深夜饮得半醉后到誓鸢的昭华殿外喊道:“你不愿意顺从于朕,这宫中有的是女子愿意顺从!”
“这天下女子千千万,并非你誓鸢一个女人!”
“而今朕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便有什么样的女人!朕也并非非你誓鸢不可的!”
然而任他如何疯如何喊,那扇殿门却始终紧闭如山没有打开过。
待他第二日清醒,他却又心生悔意。这一次终不顾誓鸢的拒绝强行破开殿门执意抱住她声声歉意道:“阿鸢,昨日是我糊涂,口不择言,你莫要怪罪……”
“那女子……只是我想用来气你的,我对她并无心意。”
“我们和好吧……好吗?我会封你为后,旬儿也会是我澧朝的太子。我只想和你好好的,阿鸢……”
那一刻誓鸢面若死灰放弃了挣扎只是静静地望着昭华殿外,院中几岁的姜姰正穿着男子的衣裳、梳着男子的发髻,正对着池塘里的鲤鱼玩耍。她莫名地似想到什么眉目微动淡声说:“姜炎,我问你。”
这几乎是这么多年以来她主动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他一瞬惊喜看她。
誓鸢淡淡盯着他的眼,“你可会立一个女子为帝。”
他一瞬眉宇也错愕恍然了下,不解反问:“你在说什么傻话?”
誓鸢便不禁笑了,笑得冰凉又讽刺,笑得眼泪都几乎流出来。对着他发笑半晌蓦地神情一变朝他狠狠打去一掌却是一抹黑线自他的掌心钻入脉搏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