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自一人在深宫的夜里生下女儿,产婆连声恭贺着她生下了一个小郡主。
当时她看着那个孩子,五味杂陈,不知何感。
这是她与那个人的孩子,她无法爱,也无法恨。
只能默默地蕴着泪一下一下轻拍着她呢喃:“女孩呀……”
“女孩……不好。女子在这世上,注定是要更艰更苦的……”
于是她让产婆对外宣称她生得是个男子。
产婆惊骇,面色骇白地跪在地上哀求她不敢欺君。
誓鸢面色苍白,靠在榻上孱弱地抱着襁褓里的姜姰轻轻地拍,只道:“嬷嬷,这宫闱里的隐晦阴暗,想来我不说你也都明白;”
“此事我不逼你,只是我的处境你看到了。若将来为了自保,我到了迫不得已之时,还望嬷嬷勿怪我。”
产婆吓得心惊胆战,只好颤巍巍地应了半月后便出宫回了乡。
待澧帝自宫外归来后,得知誓鸢产下了一个男婴,喜不自胜,第一时间风尘仆仆便上门来看。
誓鸢却将他隔离在门外,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用剪刀逼迫着他不得近身。
澧帝无可奈何,只好站在了殿门外,望着她心急焚杂涩声劝道:“阿鸢,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