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鸢公主十六岁那年,奚族国君已年迈,奚族上下也都叩请国君能尽快从宗室子侄中挑选一位男子册封储君。
奚族国君自然不愿自己的女儿未来屈尊人下,誓鸢公主也不愿见道国君被群臣逼迫,只道:“为何要另择储君?我既是父王唯一血脉,自然该由我担任这储君。我也定能承担起这保国护族的重责。”
“胡闹!”
她的言辞却引来了群臣的批判,举族上下斥驳谴责。
当时的奚族,从未有过女子担任国君的事例。
莫说奚族没有,便连那霸领中原的澧周二国望遍历史也不曾有。
誓鸢公主自然更加不服与不忿,便道:“为何女子不能担任国君?只因我是女子吗?莫说我自认不比这世间任何一个男子差!便是这满族上下若无论是谁只需一个男子做储君的话,干脆便用那本族秘法令我变成男子好了!”
“胡闹!!”
这一次她的提议却引来了更强烈的斥驳,但这次,却是出自奚族国君。
那阴阳逆转之法听之容易,实为逆天。
承术者不仅此生无法嫁娶、无子嗣,且噬心蚀骨,五脏惧伤,几乎是以透支生命力来支撑久之终会短命。
国君与众臣相争许久,最终愿意各退一步。举朝愿以一年为期让公主召一驸马入赘,作为名义上的未来储君。待即位后可由公主真正临朝听政。
于是奚族国君自那日起开始自天下广集才俊,暗中选拔。
直到某一日,誓鸢公主自己在那征选驸马的人中遇见一位男子,与众不同,兴味盎然。
那是一位明显来自中原的男子,文质彬彬,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