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时更加踌躇无措了,犹豫地在澧帝与她二人之间望了许久终是恳求似的向任紫依一礼,“紫微司命!孤自然可应司命所请,但司命与我父皇之间……究竟有何恩怨纠葛才导致这般,可否请司命先放了我父皇坐下来与我等阐谈一番才是?想来我父皇与司命之间是有何误解,但请司命……”
“并无任何误解。”任紫依闭了闭眸已恢复如初打断他的话,“还劳烦太子殿下,尽快做出决定。”
太子抿了抿唇似最终无可奈何了,终是一横心令众禁卫放下兵器让出一条路来。
“旬儿!”澧帝这时似再顾不得什么般急声喊:“杀了她!”
“若今日放她离开,这般放虎归山……他日她定会成为我整个澧朝的大患!”
“杀了她旬儿,杀了她!旬儿朝泠……杀了她!”
江遥眸底彻底冰凉刚想给他封去一道封口咒,任紫依的掌中剑却似一颤没拿稳般,登时便在他颈上划下一道血口。
空气中顿时响起数道惊恐交叠的:“紫微司命!”、“父皇!”、“陛下!”——
已有禁卫将领忠贞护主般地下令放箭——
“不要放箭!”
数道利箭立刻“刷刷刷”地如雨朝五人落下来,太子登时惊骇喝止。
江遥沈烬白荆羽已立即上前划开一大片防咒将那些飞来的利箭朝他们反弹击去,数支箭登时刺回在羽林卫身上惊起一片痛号矛盾眼见又要激化。
任紫依只紧绷着指骨死死盯着澧帝冷声质问:“何人是虎……又何为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