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泠也惊白了脸,“师姐……师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夜风将任紫依的衣发吹得肆意的飘,她面带残血一双眼也被火把映得冷亮,“太子殿下,朝泠。”
她望着姜朝泠的眼神也不由有了几分难明的歉意。
“我并无意与贵朝陛下剑锋相对,只是此事原由不得我……只能先在此致歉。”
“若太子殿下愿意承诺,放我师门一行离去,且今夜之事,封闭消息就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我愿马上放了贵国陛下离开皇城,从此各不相干,两厢分明,此生绝不再踏足澧都半步——以星命起誓!”
“这并非威胁,而是请愿,还望太子殿下悉心斟酌!”
太子和姜朝泠就不禁更加不解地蹙了眉,彷徨地望了望她又望向澧帝一时无主。
澧帝被任紫依一动不动地桎梏着,这时低咳两声道:“旬儿……”
他面庞颓唐病态语气却仍不失威严的冷漠,“杀了她!”
任紫依一瞬抵着他喉咙的剑锋不禁更紧了些,江遥沈烬等人也顿凝起神围护在她的身前。
任紫依这一刻不由自主盯住澧帝的眼,心底激涌着一种分外复杂的情绪。
都到这一刻了……他像只蚂蚁一样被她挟持捏在手里,他此刻的生死都握在她的手里;
他竟还想着杀了她!
她觉得可悲可笑又可恨,眼底恨意也郁浓。澧帝冷讽对上她的眼神却只是如声称杀死一只狗般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