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突想起一阵轻微脚步声。
当听到那阵脚步声的时候——任紫依当真有一瞬错觉,几乎是下意识转过身去。
看到身后之人的刹那,她原本翼翼期盼的神色却忽僵住,脸色也瞬间煞白。
太子姜旬在宫门外停下脚步,自然发现得出她神情中的不对与不自然。讶了讶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向她恭而一礼温声道:
“原来紫微司命在此,方才贪狼司命、天同司命等人见紫微不在颇为心切,正在阖宫寻觅司命的身影。方才见紫微司命正在观景观得出神,想是本宫不甚打扰到司命了,还望紫微司命莫怪。”
他以“观景”悄无声息化解了她的尴尬,任紫依眼神微闪谢意又复杂地望了他一眼,低声称是自己方才只顾东张西望不甚走失实在失仪,匆促致过谢就要离去。
擦身而过的刹那,太子也像是才发现了什么,静静仰望殿门上的匾额呢喃道:“竟是这里……”
任紫依脚步便不觉停住了诧异看他。
她心中有些挣扎……明明知晓自己该快些离去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知晓更多。
踯躅少顷还是开了口,“这个宫院……可是有什么说法吗?”
太子的目光便从匾额上收回来,看向她。
触上他视线的刹那,任紫依心跳错漏了一拍,不由自主握紧手中剑。
太子片倾只是笑笑似遗憾地摇摇头,“并未,只是曾听闻,这里曾住过我一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