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离第一起命案的发生已过了一月之久,最先存放在冰穴中的尸体都发黑发紫了。
白荆羽与江遥沈烬三人使用破妄在那十几具尸身上来来回回探索了数遍,果真不见任何痕迹。
唯有那心脏仿佛被万千刀斧凌迟成泥一样的碎片散落在腹腔各处,狠绝程度都令白荆羽颇有几分讶叹,“除心脏爆裂外……果真没有任何留痕。且心脏已爆裂成泥但周围血脉却还完好无损,可当真是……诡异。”
“是吧!真的很诡异。”姜朝泠道:“我甚至查阅了各方书卷和典籍,都不曾有记录世间有何术法是这样杀人,唯一能想到的也只剩咒杀术了。可是白师兄,咒杀术……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白荆羽拢着眉摇摇头。
这世间术法,只要是用来杀人的就不会绝对毫无痕迹的,即便是最咒杀术也只是不会在施术者身上留痕而已,可被杀者的身上却是会绝对的惨烈。
可这些死者的身上除却心脏外周围其他经脉、肺腑却都完好无缺,哪怕是咒杀术也无法精细保护到心脏周边的一经一络,无法不令人咋舌。
几人又一同走了几个死者生前所从属的宫院,无疑,皆一无所获。
江遥一路上一直用剑鞘懒散扒拉着周遭的一些荒草砖块寻丝觅迹,沈烬拿着一张皇城图边走边做标注,凌酒酒则时不时地回眸望望任紫依。
任紫依今日一直默默地跟在众人身后,仍旧一脸魂不守舍。
凌酒酒数次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她心情不佳,恐旁人说什么都无益,不如让她自己静一静也好……
走过七八个院落后,太子姜旬下朝而来,远远岸汀芷兰般的男子便温文执礼道:“听闻诸位今日要便随朝泠查我皇城命案,特此赶来致谢。诸位临我澧朝做客还未怎般歇息玩乐便被我等叨扰,实在万分惭愧。”
白荆羽立刻虚扶了下他的手称不必言愧。又浅言叙了几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