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依心一紧。
“只是我从未见过她,知道她时她便已经病逝了,后来我父皇子嗣凋零,后面出生的几个幼弟幼妹都夭折了,只艰难剩下朝泠一个,所以我更加遗憾。如若我当时早些知晓她的存在,或许,也就不会任她病逝在这偏院冷宫之中了。”
“……”
病逝……
仿佛有风从心底的漏洞中嗖嗖穿过,空空荡荡的,却感知不到情绪。
任紫依泛白的唇微弯起一点似讽非讽的弧度。
她兀自低着头像思忖着什么,太子等了一会儿不见她的回应才不禁狐疑地看看她。
她良久抬头对上他的眼神不禁更加窘迫僵硬地低下头来,低声道:“抱歉……只是有些惋惜,朝泠才貌双全,如若小公主还在……定也是个瑶林玉树之人。还望殿下节哀。”
太子却毫不介意地微笑摇摇头此刻的目光却长久地注视在任紫依的脸上,一瞬不瞬像在观察着什么。
任紫依就更不大自然地摸摸自己的脸颊道:“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太子摇头笑,“只是觉得……本宫对紫微司命也一见如故,此前朝臣又都说紫微司命与本宫有几分肖似,此刻面对司命,便也仿佛面对着一位妹妹,很是亲切。”
任紫依便瞬间怔住脸色都刹那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