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软肋……”
隔了良久良久,沈烬重新开了口,语气却比方才更低也更缓了些,“而是盔甲。”
影人沈烬微怔望着他。
他指尖轻碰着宫服里的一样东西,那里护着一个小小的平安福。
“多的话,我不与你多说,若你真是我,便该知晓有些事我既做了便定有我自己的理由,便莫要阻我。”
影人沈烬盯着他这一刻胸口像澎湃起一阵无言的怒火,道:“你曾发誓不会轻信他人,定会回到刀林血冢完成你对故人的承诺!可你现在却轻易予了人七杀祝。伤反己身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明白吗?这无异于以命换命!沈烬,你怎么能将自己的命交托到别人手中!”
“我的确予了她七杀祝。”沈烬却道:“但却非轻易。”
影人沈烬眸光又缩了一下像格外不可思议。
他指尖血迹斑驳,蹭着腰间的宫服也染红了浅红颜色,他像隔着布料在那个小符篆上轻轻描摹,“那是我还她的一个礼物。”
“我早已决定这次历考会破境离开栖星宫,也从未忘却刀林血冢对故人的承诺。你若不信,直杀了我便是,左右我在这儿身死不过试炼失败总能再找机会。但七杀祝一事,乃我坚持不移的决定,若你始终与我意念相左,便无益多说。”
影人沈烬始终静静望着她像彻底不理解了,蹙眉问:“此人,就这般值得你信任?”
“是。”沈烬似想也未想笃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