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人沈烬讶住了。
他努力将手上的血迹都蹭净指尖已经探到了腰封里,轻攥住了那枚平安福,小小的符篆抵在掌心仿佛有种异样的温度。
他像长久思忖了什么片晌黑眸默默注视向他,“沈烬,我知你从不轻信于他人,但若你真是我,就该知道这世上你最相信的是你自己。”
影人沈烬一瞬不瞬与他对视着眼神陈杂。
沈烬:“那就再信你自己一次。”
影人沈烬眸光蹙动。
他轻手将那枚平安符拽下来在掌中摊开,浅蓝色的平安福上面“平安”两个字歪歪扭扭,影人沈烬一见便蹙起眉。沈烬却一瞬不瞬望着那枚福符像回到了某些回忆低声说:“你说你该无情、冷漠、强大,无坚不摧……”
“我也的确认为是如此的。”
“可你是不是连自己都忘了你也会疼的。”
“……”影人沈烬一瞬像被戳破了什么壁垒喉结微微滚了滚,忽地匆遽眨了眨眼像掩去了什么别过头。
沈烬:“沈烬,终有一日会有一个人告诉你,疼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命格苦厄并非你的错,你可光明正大行在这世上,不必非要强大,但亦可无坚不摧。所以并非软肋,而是铠甲。我命仍在我自己掌中,只是有以命想护的相护之人。沈烬,我知这结境的破境之法在于你,而非杀了你,所以可否不再阻我,也请你再信你自己一次,承诺必践,该完成的事我终会完成的。”
影人沈烬始终深深低着头不知是在深思着什么还在踯躅着什么,许久许久才抬起头来,微红着眼眶看着他说:“让我看看你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