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突然就换了一下,影人沈烬面露惊讶,而后震惊地看了他两秒不明地笑了,道:“杀了我,你也会死。”
崖低的风将影人沈烬的黑衣吹得像翻卷的黑色云朵。沈烬又咳一声却未将他推下去而是拉回来就丢到一旁。
影人沈烬此次更是有些微讶了,说:“你该知道你的锢身咒困不了你自己,待我破了咒,仍会杀了你。”
沈烬只抿唇探伤,他左肩的伤口几乎要渗透了他左边的宫服,他此刻唇色泛白也似有些许的虚弱,“沈烬,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你自己么。”
影人沈烬冷蹙了下眉像不解,“何来骗之说。”
他拾起他方才掉落的那把短刀,突然毫不犹豫照着影人沈烬的左肩就重重捅下去。
他自己的左肩也登时裂开了一道伤口伤血喷涌,影人沈烬吃痛地皱了下眉讶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肩又看了看他的,像彻底惊讶了,“你……”
沈烬只撕开自己宫服的一角随意给自己扎了扎伤问:“疼么。”
“什么?”
“疼么。”他淡漠地抬头睨他一眼。
影人沈烬与他对视了片刻像有微秒地怔忡蓦地别了别头,“不。”
他又意味不明一哂,将他的刀归鞘道:“若你真与我同伤同死,就该知道,骗不过我。”
“……”影人沈烬抿唇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