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就心情陈杂地看着她杵着一根树枝单着脚一蹦一蹦,像踌躇了许久还是在她面前背过身蹲下来。
“啊哈?”凌酒酒一愣,从他身旁歪着头看看他的侧脸。
“……快点。”沈烬轻吸了一口气像滞涩,还是僵硬道:“等你跳过去,天都亮了。”
凌酒酒抿抿唇盯着他心底到底有些忌惮,这人方才就险些杀了她……哪怕心知他也不过为自保谨慎但仍忍不住生畏。
沈烬静等了会儿见她半晌不曾动作,不由抿唇攥紧指尖。
正当他也有些不知所从时,凌酒酒已暗叹息心道再相信他也再相信自己一回,试探着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背。
背上像突然压下一片绵软的云,她脸颊也一瞬贴近了他的脸颊,带来微淡的一抹香味。
沈烬呼吸微滞,指节又悄无声息微紧一下,就像背起一只没什么重量的小动物般直接起身向前走。
谷道路不算平,凌酒酒伏在他的背上也能感觉他走得有些一脚深一脚浅,好在他的肩膀平稳宽阔。
她为防掉下去双臂微微环紧他的脖子,头抵在他的左肩上就不禁和他靠得更近了些,鬓边散乱的碎发都轻抚过他的耳廓。
……有点痒。
沈烬步子微停了一停头稍偏头,托着她双腿的手无意识地缩紧。
凌酒酒问:“怎么了?”
“你……”离我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