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来不喜与人触碰,更遑论是个姑娘……但一张口还是算了,这境况下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话到唇边又转口,“没事,有石头。”
“哦。”凌酒酒没想许多,就一手搂住他的肩另一手忽然伸到自己身上来回上下地摸了摸。头部的摆动幅度就更加加大。
沈烬微吸一口气就觉自己浑身的血管好像都膨胀,脖颈都渗出了一层细汗,肩膀和后背更是因为她扭来动去的动作蹭得一阵浑身发麻。
刚想阻止,就见她蓦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吹亮一支火折照亮前路。
“喏!”
火折光微弱,但总归聊胜于无,他微讶地微偏头就正对上她伏在他的左肩歪着头乌溜溜的一只眼。
“这样,会好些吗?”
沈烬微抿了下唇继续向前走了,以行动回答了她的问话。
微弱火苗如一豆萤火将荒谷森冷的夜也照出了一许宁谧感。凌酒酒伏在沈烬的肩膀上忽然有点出神。
沈烬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皂角香味。
很淡很淡……那就是栖星宫中最普通的皂香,像清晨的雾凇、山谷的草木。明明很多弟子身上都有的,可这会儿她莫名就觉得这味道在他身上异常好闻。
她现在离他的很近,一扭头就能看见他落拓的喉结线。
衣襟干净整洁,他的侧脸也淡漠又冷清。
凌酒酒又忍不住开始在警戒线上蹦迪了,“沈烬……你真的是来自刀林血冢啊?”
沈烬这一次连脚步都不曾停顿下,但也没答。凌酒酒能细微地捕捉到他微微抿起的唇。
她试探,“刀林血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