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沈烬忽然打断她的话。
他眸睫静静垂下了,脸上的疑色也像消失了,情绪难辨地垂眸默了会儿还是缓慢地按住了她没包扎完的脚踝。
凌酒酒立刻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他手一顿,再看回她眼睛时眼神里更有了种似愧似歉的复杂神色,唇瓣翕动像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忽地掌心运起了一道气浪源源不断附在她的脚踝上。
凌酒酒看着他的动作这一次没有拒绝,脚踝处变得暖暖的痛楚也渐渐舒缓了,暗松了口气后脊冷汗一阵发凉。
呼!吓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不是被系统抹杀就是被他杀了……
-
木枝固定完成后,沈烬松开手,没再看她也没再说话。
他们处在的地方是两山的夹缝之间,入了夜更是寒凉,山壁都蒙起浓重的水汽。
这儿无法过夜,沈烬称方见前方有一个山洞口,应当可以凑合一晚。
起身时,凌酒酒不自禁“哎呦”了声。
这右脚打了固定虽可以勉强着地但总归还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