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酒酒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下意识伸手想去打开他的手痛着脸连声说:“什么怎么知道的呀你快放手啊疼疼疼疼死啦你快放手!”
沈烬又一瞬不瞬像审视了她一会儿,握着她脚踝的手才蓦一松开。
凌酒酒只觉自己脚踝一松刚缓下痛来,还不等喘息,下颌倏地又被一只手掌挟住。
这只手掌心有清晰的茧,方才还悉心为她涂过草药,此刻却扼着她的喉咙虽不算用力却掌握着她的命脉。
他的脸也蓦地拉近,冷漠而面无表情,深黑的眸紧盯着她眸中尽是逼问。
凌酒酒怔愕地跟他对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在栖星宫除了星君还没人知道他是宫主从刀林血冢捡回来的!
她后脊忽然冒出一身冷汗,推着他的手急中生智道:“我娘告诉我的呀!”
手一把被她推开,沈烬眸光漾了下仍像有些狐疑猜忌的目光盯着她。而凌酒酒则畏怯地往后挪了挪缩了缩脖子瑟缩道:
“我娘……之前……和我提过,说她是当年在刀林血冢平乱时……捡到的你。当时看你可怜就带你回来了……”
“她还说,你当时脏脏瘦瘦的……可怜极了。还说,还说,你命途多舛,既然让你来了天同宫,就让我尽量对你好一些。结果你,结果你——呜呜呜呜!”
她说着忽然就作势哭起来,原本就因为方才的疼痛眼圈红红,这一哭更显得委屈又可怜,掩袖遮面偷偷露出一只眼瞄他。
沈烬见状神色更错愕了一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仍旧锁着眉问她:“宫主,还和你说这些?”
“那当然!”凌酒酒忽地撂下袖子吸吸鼻子瞪他。
她眼圈红彤彤的,像只受了委屈愤懑的兔子,对上他目光的刹那又突然像畏怯似的瑟缩下嚅嚅道:“我娘……跟我关系很好的好吧?什么都会和我谈心的好吧!不止说了你,还说了很多人!”
“比如大师姐也不是正式拜师门入门的、江遥是贪狼星君从万毒虿谷带回来的,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