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最好的光芒,从不是独自闪耀,而是与你并肩,让星辉落满彼此的衣襟,让岁月在唱腔里,酿成最醇厚的余韵。

(小小的彩蛋)

后台的脂粉香还没散尽,陈伶刚卸下一半妆,脸上还留着淡淡的黛色眉峰。

陈宴从后面贴上来,手臂圈住他腰时,带进来股戏台外的晚风,凉丝丝的。

“师哥今儿的《游园惊梦》,比杜丽娘还像画里走出来的。”陈宴的声音蹭着他耳后,带着点刚唱完戏的微哑,指尖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那里还缠着束腰的软带,勒出细瘦的弧度。

陈伶手里的卸妆棉顿了顿,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他刚要开口斥他没规矩,后颈突然一热,是陈宴的唇贴了上来,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他脊背发紧。

“胡闹。”陈伶挣了一下,手腕却被按住,按在冰凉的镜台上。

陈宴的掌心很热,带着练完功的薄汗,把他的手包得严严实实。

“师哥别动。”陈宴低笑,下巴搁在他肩上,逼着他看镜中自己泛红的眼尾,“刚才在台上,你看我的眼神,可不是看师弟的样子。”

陈伶的喉结滚了滚,刚要反驳,陈宴突然转身,猛地将他按在了镜台边。

镜台上的胭脂盒被撞得摇晃,碎金似的光落在陈宴眼里,亮得惊人。他半跪着,仰头看他,鼻尖几乎要蹭到陈伶的下颌。

“师哥,低头。”陈宴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指尖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像在哄着什么易碎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