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陈宴仰起的脸,少年人刚卸了妆,眉骨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眼里却像落了戏台的灯,亮得让他心慌。
他迟疑着低下头,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咬住了。
是很轻的咬,带着点试探的莽撞,像陈宴这人一样,野得没规矩,偏又软得让人没法真的动气。
陈伶的手抵在他肩上,想推开,指尖却触到他汗湿的衣料下紧实的肌肉,那点力道突然就泄了。
陈宴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时,带着点得逞的闷笑。
他的手从陈伶的腰侧滑上去,扶住他的后颈,逼着他弯下腰,更贴近自己。
镜台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和唇齿间的热度搅在一起,像冰火裹着糖,烫得人发晕。
陈伶的指尖掐进了陈宴的肩,却没再推。
他能尝到陈宴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是他总爱含着的润喉糖,混着自己唇上未褪的胭脂甜香,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直到陈伶喘不过气,偏头躲开,陈宴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滚烫。
“师哥,”他闷笑着,声音发哑,“你刚才,没推开我。”
陈伶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抬手想打他,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陈宴仰头看他,眼底的光比台上最亮的灯还晃眼:“师哥,再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