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照片的角度都刁钻,显然是偷拍,却又带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陈伶当时心跳得厉害,像发现了藏在冰层下的火焰。
他原来不是一个人在做这种荒唐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镜头对准浴室磨砂玻璃上模糊的人影。
水流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勾勒出嘲宽肩窄腰的轮廓,像幅流动的画。
按下快门的瞬间,浴室门突然开了。
嘲裹着浴巾出来,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往下滑,落在紧实的胸膛上。
他看了眼陈伶举着手机的手,眼神暗了暗:“拍什么?”
陈伶慌忙把手机背到身后,脸颊泛起薄红,像是被抓包的小孩:“没、没什么,想拍窗外的月亮……”
窗外确实挂着轮圆月,清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白。
嘲的目光掠过他泛红的耳尖,没再追问,只转身去拿吹风机。
嗡嗡的风声里,陈伶悄悄把刚拍的照片设为私密相册。
照片里的嘲半隐在水汽中,眼神隔着玻璃望过来,带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他太了解这种眼神了,因为他自己看向嘲时,眼里也藏着同样的东西。
深夜,陈伶被渴意弄醒。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亮着盏夜灯,嘲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哥?”他放轻脚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