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会写:【年糕把你的毛线团弄散了。】

温若水会回:【没关系,它开心就好。对了,它好像喜欢吃金枪鱼罐头。】

甚至有次,陈伶突发奇想,在笔记本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尾巴画得像条蛇。

第二天早上,那只猫的旁边多了只画得很像的猫,旁边还有行字:【这是我画的年糕。】

陈伶看着那两只并排的猫,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拿起笔,在两只猫中间画了个小小的爱心,画完又觉得有点傻,想涂掉,却发现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久违的好梦。

梦里温若水穿着白衬衫,坐在玉兰树下,对他笑,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发上,像撒了把金粉。

醒来时,笔记本上多了行字,墨迹带着点清晨的凉意。

【阿伶,我很想你。】

陈伶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抚上那行字时,突然感觉到一阵极轻的痒,像有人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他猛地抬头,客厅里空荡荡的,但他敢肯定,刚才那触感不是幻觉。

“温若水?”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有点发紧,“你能……碰到我?”

空气里静悄悄的,只有年糕跳上书桌的声音。

陈伶等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触,却看见笔记本的页面动了动,新的字迹慢慢浮现。

【只能……偶尔碰到一点点。像现在这样。】

陈伶的指尖突然感觉到那阵痒意又传来了,比刚才更清晰些,顺着手背往上爬,像条小小的毛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