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看楼下的雪。

雪花落在栏杆上,很快就化了,留下点湿痕,像谁哭过的痕迹。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明年……还在这里过年吧。”

简长生的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他时,陈伶的侧脸在雪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甚至沾了点细小的雪粒,像落了片碎星。

“好啊。”他应道,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雪,“以后每年都在这里。”

陈伶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握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阳台的风还在吹,却好像没那么冷了,连带着彼此交缠的呼吸,都带着点甜香的暖意。

脚踝上的铃铛偶尔轻响,细得像雪落,混着远处隐约的鞭炮声,成了这个雪夜最温柔的背景音。

或许他们永远改不了那点别扭——他依旧嘴硬,他依旧纵容;他习惯用“命令”藏起在意,他擅长从“顺从”里读出真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会年年落,汤圆会年年甜,他会永远攥着他的手,他会永远接住他的所有口是心非。

脚踝上的铃铛还在轻轻响,像在说:就这样,一辈子,挺好。

30004个字,献上。

第40章 「温伶」我们从未分离

第一章 空白笔记本与夜半笔迹

陈伶的公寓总是拉着厚重的窗帘,即便是正午,也得开着盏暖黄的落地灯才能看清东西。

他坐在丝绒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皮质光滑,边角却磨得发亮,是温若水生前用了三年的那本。

“又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