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唇瓣,带着点牛奶的微腥和晨光的暖意。
陈伶的身体瞬间僵了,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却奇异地没躲开,只是攥着简长生袖口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简长生没敢深吻,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他的,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了些,呼吸也变得绵长,他才敢稍稍加深这个吻,舌尖试探着舔过对方的唇角。
陈伶的呼吸骤然一滞,像被烫到似的闷哼了声,却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行动默许了这场越界的亲近。
他的唇很软,带着点刚睡醒的温,混着简长生身上的皂角味,成了种让人上瘾的气息。
落地灯的光晕早已被晨光取代,屋里亮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陈伶的眼尾泛红,像藏着点未说出口的委屈;简长生的眼底则漫着化不开的温柔,像盛着整片星空。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陈伶的唇被吻得更红了,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根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点粉,像被阳光晒透的蜜桃。
“你……”他想说什么,却被喉间的痒意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简长生的袖口,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布料。
简长生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侧脸,带着点痒意:“主人不是手冷吗?这样是不是更暖了?”
“谁、谁要你用这个……”陈伶的声音细若蚊吟,却没真的生气,反而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得像从棉花里挤出来的,“……笨蛋。”
这声“笨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烫得简长生心尖发麻。他抬手搂住陈伶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磕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嗯,我是笨蛋。”
笨蛋才会被你的口是心非骗这么久,笨蛋才会对你的每句硬话都当真,笨蛋才会……这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