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铃铛轻轻响了声,细得像句悄悄话。
或许这样就够了。
不必说破谁是主人,不必分清谁在掌控,只是这样坐着,握着彼此的手,听着铃铛响,就很好。
阳光漫过餐桌时,简长生握着陈伶的手还没松开。
对方的指尖渐渐暖了过来,像块被焐热的玉,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回捏着他的指节,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主人,”简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温度,“您今天好像……特别黏人。”
陈伶的脸瞬间涨红,像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想抽回手,却被简长生攥得更紧。
他抬头瞪人,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像落了点碎光,亮得人移不开眼:“谁、谁黏人了?我只是……手冷。”
这借口拙劣得像个孩子,简长生低笑出声,没拆穿他,只是顺着餐桌边缘慢慢起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晨光落在他肩头,把身影拉得很长,恰好将陈伶圈在这片暖黄里。
陈伶的呼吸莫名乱了,喉结滚了滚,却没往后躲,只是下意识地仰起了点下巴——那姿态像只乖乖等着被顺毛的猫,连自己都没察觉。
简长生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上,那里还沾着点牛奶的湿意,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的心跳漏了半拍,低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伶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手冷的话……这样会不会暖点?”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轻轻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