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欢就好。”简长生的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铃铛,细响像落进心底的雨。
陈伶没接话,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煎蛋,蛋黄流心,裹着点焦香。
“快吃,凉了不好吃。”他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却没再移开视线,眼底的光软得像团棉花。
简长生看着碗里的煎蛋,忽然觉得,所谓的“主人”与“小狗”,不过是场心照不宣的纵容。
他纵容他的强势,他纵容他的亲近;他用“命令”藏起在意,他用“顺从”裹住贪恋。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亮,把餐桌照得暖融融的。
脚踝上的铃铛偶尔轻响,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像支不成调的歌。
陈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今天……别去公司了。”
简长生愣了一下:“可是张助理的事……”
“让李助理处理。”陈伶打断他,指尖在桌布上划了划,“你陪我……在家待着。”他顿了顿,像是怕自己的在意太明显,又补充了句,“昨天仓库回来累了,懒得动。”
简长生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眼底的温柔漫得像要溢出来:“好啊。”
他伸手,越过餐桌握住陈伶的手。
对方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躲开,任由他握着。
晨光落在交握的手上,把两人的指节都镀上了层浅金,像枚分不开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