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期中考试后的班会。老师让大家匿名写“最想感谢的人”,孙不眠念到某张纸条时,故意拖长了音调:“‘感谢某人总在我熬夜时扔巧克力,虽然说的话很难听’——猜猜这是谁写的?”
全班的目光“唰”地投向陈伶,他正低头转笔,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紧接着,孙不眠又念了一张:“‘感谢某人总嫌我代码菜,却还是会帮我改bug’——这个呢?”
赢覆猛地咳嗽两声,假装看窗外,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全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俩人却还一脸“你们笑什么我听不懂”的无辜。
放学铃响时,赢覆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半拍,等陈伶起身,才状似不经意地跟上。
走到楼梯口,赢覆突然从包里摸出个苹果塞给陈伶:“刚在小卖部买的,买多了。”
陈伶接过,指尖碰到苹果上的温度,抬眼问:“你不是最讨厌吃苹果?”
“谁说的,”赢覆梗着脖子,“爷突然想尝尝。”
两人并肩下楼,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偶尔碰到的胳膊肘,像有电流窜过,却谁都没躲开。
躲在楼梯拐角的孙不眠和简长生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