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上周的编程大赛预选,两人被老师硬凑成一组,在机房吵了整整两节课。

赢覆拍着键盘吼“你这算法太保守”,陈伶推了推眼镜回“总比你写的漏洞百出强”,声音大得隔壁班都能听见。

围观的同学正准备搬板凳看好戏,却见陈伶趁赢覆去接水的功夫,默默把他写崩的代码段改了个干净,还在注释里留了句“逻辑还行,就是手笨”;赢覆回来看到,嘴上骂着“多管闲事”,却在提交前偷偷把陈伶的名字挪到了前面。

结果出来那天,公示栏前围了一堆人,看见“赢覆、陈伶”并列一等奖时,简长生差点把手里的冰棍掉地上:“他俩居然没在代码里给对方埋病毒?”

孙不眠翻着他的观察日记,指着某页说:“你看,上次赢覆打球被对方球员撞了下,陈伶嘴上说‘活该’,却在对方下次带球过人时,假装路过绊了那人一跤——动作隐蔽得跟特工似的。”

这话在体育课上得到了印证。

自由活动时,赢覆被队友起哄着表演扣篮,落地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陈伶原本在树荫下刷题,闻言笔尖顿了顿,抬头时正好对上赢覆看过来的目光,两人像被烫到似的同时移开视线。

可下一秒,陈伶就把自己的保温杯往赢覆那边踢了踢,杯壁上还贴着张便利贴,写着“脚踝别乱动,等会儿给你带红花油”,字迹清隽,却透着点别扭的关心。

赢覆拎起保温杯时,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嘴上却喊:“谁要你假好心,我好得很!”喊完却把杯子攥得死紧,连队友递的矿泉水都没接。

后排的同学看得啧啧称奇。

以前这俩人对视,空气里都像要冒火星子,现在倒好,眼神碰一下都能绕出十八个弯,连吵架都透着股“只有我们能互相嫌弃”的独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