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三)班多了项心照不宣的“课外活动”——观察赢覆与陈伶的互动,顺便在笔记本上更新《死对头观察日记》。
早读课,陈伶的课本没带,正皱眉翻桌肚,赢覆“啪”地把自己的书推过去,扉页上还粘着张便利贴,写着“第17页有重点,用红笔标了”。
陈伶挑眉:“你还会用红笔?”赢覆耳根发烫,梗着脖子回:“总比某些人丢三落四强。”栏杆后偷看的孙不眠赶紧记:【day1:赢覆给陈伶递课本,疑似提前划重点,火药味浓度下降30】
午休时,赢覆趴在桌上补觉,阳光晒得他额角冒汗。
陈伶路过时,状似无意地把窗帘往他那边拉了拉,动作轻得像怕惊着蝴蝶。
等赢覆醒了,看见窗帘缝里漏下的光斑正好避开自己,又瞥见陈伶正低头刷题,嘴角抿得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简长生咬着笔杆添:【day3:陈伶为赢覆拉窗帘,伪装成“随手为之”,腹黑指数五颗星】
最让众人震惊的是月考后的家长会。赢覆妈妈拽着陈伶问学习方法,赢覆在旁边插不上话,急得直转圈,最后居然把自己整理的错题本塞给陈伶:“阿姨,他这本更详细,让他给您讲!”陈伶接过本子,指尖划过封面——那上面用钢笔描了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是他上次嘲笑赢覆画技时,赢覆气呼呼画的。
他抬眼瞪赢覆,眼底却没什么火气,反而带着点笑意。
躲在走廊的同学集体捂住嘴:这俩居然会互相“救场”了?
但当事人显然毫无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