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没有,”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个烟盒,抖出支烟却不点,夹在两人中间,“但我可以把烟盒上的笑脸画得再丑点,让你在牢里也能想起我。”
烟丝的味道混着对方身上的古龙水,钻进陈伶的鼻腔。
他突然伸手夺过那支烟,叼在嘴里,却用白银之王的打火机点燃——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看见对方眼底映着的自己,头发还带着雨湿的狼狈,眼神却亮得像头刚找到猎物的狼。
“不用等坐牢,”陈伶吐了个烟圈,故意让烟丝飘在对方脸上,“现在就能让你想起仓库里的滋味。”
白银之王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掐住他拿烟的手腕往烟灰缸里按。
烟头烫在瓷面上,发出“滋啦”的轻响,像极了那天手背上的灼痛。
陈伶没挣,反而用另一只手扯开对方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那道被他咬出的红痕,此刻正泛着新鲜的血色。
“怎么不烫了?”陈伶凑近,用牙齿叼住对方的衬衫纽扣,含糊不清地笑,“白总也有怕的时候?”
纽扣崩开的瞬间,白银之王拽着他往落地窗走。
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交缠的影子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痕,像极了当年在落地窗前的对峙,只是这一次,狠劲里多了层黏腻的糖。
“怕?”白银之王把他按在玻璃上,掌心贴着他的后颈,力道熟悉得让人安心,“我是怕把陈少爷的手烫坏了,没人替我撕那些假账。”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烟味和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