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扔掉铁皮,拽着白银之王的领带往他脸上啐了口血:“傻逼。要斗,就得活着斗。”

白银之王爆发出一阵狂笑,拽过他的手,把那枚银质袖扣重新按回他掌心:“记住了,陈伶。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分钱,每一道疤,都得刻着我的名字。”

陈伶把袖扣往衬衫袖口别时,故意弄反了方向。

金属棱角刮过腕骨,疼得他指尖一缩,抬眼时正撞见白银之王盯着他的手腕,眼底的光像浸了酒的火,明灭不定。

“笨手笨脚。”白银之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却伸手替他解那扣错的结。

指尖擦过陈伶的皮肤,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比刚才的金属刮擦更让人心头发麻。

陈伶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对方的掌心贴得更紧些。

“白总倒是闲,”他笑,呼吸扫过对方的手腕,那里的旧疤被衬衫盖住,却像有温度似的,“有空管我穿衣,不如想想下周税务局的人怎么应付。”

白银之王的手顿了顿,突然用力一拽,陈伶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西装外套的肩线硌着后背,却抵不过对方胸口传来的温度,烫得像要把三年牢狱里积的寒气全焐透。

“应付?”白银之王低头,唇离他的耳垂只有寸许,“有陈少爷在,我怕什么?大不了把你推出去顶罪——反正你蹲过一次,熟门熟路。”

陈伶的指尖掐进对方腰侧的疤,听着那人闷哼一声,反而笑了:“顶罪可以,”他拽过对方的领带,让彼此的鼻尖相抵,“但得把你那股权转让书真给我,到时候我在牢里数钱,你在外头给我送‘赏给狗的’面包,也算相得益彰。”

白银之王低笑出声,笑声震得陈伶耳膜发痒。他突然松了手,却在陈伶要退开时,又伸手勾住他的后领,像拎着只炸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