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的手穿过对方的头发,摸到后颈那道被自己用牙刷柄划的疤,突然用力按下去。

白银之王闷哼一声,吻却更狠了,像要把这三年的空缺全啃回来。

玻璃上的雾气被两人的呼吸熏得越来越厚,模糊了窗外的霓虹。

陈伶在吻的间隙笑出声,舌尖尝到点咸涩——是对方嘴角被他咬破的血。

“傻逼,”他用气音说,指尖却在对方后背轻轻摩挲,“斗归斗,别弄伤了脸,影响我看账。”

白银之王低笑起来,笑声震得玻璃发颤。他突然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质袖扣,重新别回陈伶的袖口,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记住了,”他的指腹在袖扣上轻轻碾过,“这玩意儿刻着我的名字,你戴着,就别想摘下来。”

陈伶看着他眼底的疯劲里掺了点别的东西,像冰里埋的火,终于肯透出点暖意。

他没说话,只是拽过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每一下都在说,他甘之如饴。

白银之王的指腹还停留在那枚袖扣上,冰凉的金属被体温焐得发暖。

陈伶突然抬手,覆在对方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像在盖个无形的章。

“摘不摘,得看我乐意。”他笑,指尖在对方手背上那道雪茄烫出的疤上轻轻划,“就像白总这疤,想消也消不掉,只能带着。”